兰泽暗暗捏了江肆一下。
没想被江肆摁住,只听他语气颇淡道,“但是我们说的……”
人皇咄咄出声,“说我什么了?”
“也没什么。”江肆语气一转,眉间微拢,歉然道,“就是兰泽觉得,我刚刚做得不对,不该拿师尊做赌的事一说再说……”
人皇一听还真信了。
拍腿道,“以后你呀,就该多听听你媳妇的话。”
兰泽眼睛一眯,神武戳在桌上,一字一顿道,“再说一遍!”
神武都祭出来了!
人皇非常能屈能伸,“我是说,还是龙尊的觉悟高,让我这个孽徒以后要多听你的话,少走两步弯路。”
江肆垂眸看着兰泽,笑道,“师尊教训得是,兰泽说什么我都听。”
兰泽:“……”
人皇打了个抖。
心里默默流泪,今天出门就该掐指算算,在绿化带里脱壳离体,还能被狗尿一声,来这里,还被一把一把的喂狗粮。
所以他刚刚为什么要跟着他们逛夜市。
作孽不说,还找虐。
唉……
他长吁短叹半晌,正了脸色道,“说说柳至杨的事吧。”
继而指了指桌上那袋花泥,花泥本身没有什么不对的,主要是装花泥的袋子,袋子原本是土黄色的,现在正慢慢显出血色字迹。
这就好比用苹果汁写字,待苹果汁干了,字就看不见,要在火上微烤,才能再次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