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想都不想,抬手就给了他一肘子,“不许这么叫我。”
看着某人瞬间染红的脸,江肆心里有些发痒。
但眼前还有一个灯泡,那灯泡还是他家师尊,而且他们还有一件事没解决,怎么想也不是折腾人的时候。
深呼吸许久……
才将腹部位置腾起来的邪火压下。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未经你允许,我自然是不敢把衣服给其他男人穿,就算是师尊也不行……”
“……”那人皇身上穿的是谁的?
看出他的疑惑,江肆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悄声道,“你忘了?胡弃为了掩盖我们的行踪,除了拼乐高外,还一日三餐的帮我们订餐,准备了换洗衣服……”
“所以是胡弃为我们准备的那些?”
“嗯。”江肆将手背在身后,沿着漂亮的背脊往下,停在后腰处,轻拍道,“你就没发现,那衣服的尺寸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你……”
也就是说,是胡弃随意买的。
说实话,兰泽这会子,真的有些同情人皇……
但他家江先生真的好守夫德呀。
他放心了!
在他跟江肆捂嘴悄声说话时,人皇已经喂完小黑,也把柳至杨留在后院的那袋泥掏出来,放在桌上,没好气道,“嘀嘀咕咕说谁呢?”
兰泽摸摸鼻子,否认道,“没有。”
人皇脸上写满不信两字,重哼道,“没有?这里就三个人,你们两个人当着我的面,还掩着嘴,不是说我还能说谁……”
江肆“嗯”了一声,“我们说的确实是师尊你。”
人皇指着江肆,看向兰泽道,“……我就说。”
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