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拿到手时,江肆又觉得这红色发带……

绑在兰泽脚上、手上也挺好看的。

这些他没说,但看向发带的眸色深了几分,小声暧昧道,“速去速回,今晚……铺床暖被等你。”

兰泽脸色发烫,耳根染红,咬牙道,“知道了。”

说着便闪身不见。

他怕再留下来,就走不了了。

————

赶到西十一峰时,命格星君刚好也在。

可看他行走的姿势有些古怪,一瘸一拐的,好似受了伤。不由心生好奇,御剑落在他身侧问道,“命格星君,巧了。”

命格星君收起自命风流的折扇,拱手道,“龙尊大人好呀。”

兰泽微微颔首,目光直白的扫向他的腿,“这是……”

“喔。”命格星君也不避讳,直言道,“我这几日在写话本,想了一个极妙的情节,就是两人骑在马上双……”

说到这,语气一顿。

不由抬眸看向兰泽,可一对上那双过于清冷纯澈的桃花眼,命格星君自觉的将话往回收了点道,“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打斗场面,需要在马上舞木仓弄棒,我怕读者觉得过于天马行空了,就自己爬上马背左右捣腾两下,没想摔了下来。”

兰泽淡淡道,“想要求证的心是好的,也是对的。可你上马演练时,身边就没其它人……”

命格星君打开折扇挡脸道,“龙尊弄错了。我上马只是‘演’、没‘练’。而且我对着空气比划,看起来着实呆傻,就把马夫给敢走了。”

“下回小心点。”

“自然自然。”命格星君眯眼笑道,“不过经过这次,我觉得在马背上实在太危险了,所以我换成了木马。”

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