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洗漱一番,见地上衣物已经被江肆那厮撕破了口。

穿是不能再穿。

只能从储物袋里,翻出之前他在天界常穿的冷月色长袍,为了不半中半西,显得突兀,顺带着也将发禁解了,一头银白色长发倾斜而下。

随后一扎,一个中规中矩的发型就将将而成。

兰泽一想对这些没讲究,弄完这些,旋即推开休息室的门想跟江肆交代两声,没想那厮表示不放心,想跟他一起。

兰泽指了指他桌上半人高的文件,让他还是好好工作吧。

不然今晚能不能回家还是一回事。

再说了,他不过是去西十一峰送青盲鸟,还能发生些什么事。在兰泽的一再坚持下,江肆才死了心。

不甘不愿的道,“过来。”

兰泽原本急着要走,但见他这样,还是顺着他意走了过去。

没想顶上发带被人抽走,接着被江肆摁在椅上,“坐好。”

接着又听顶上那人道,“头发乱了……”

其实不是头发乱,是兰泽不会扎,就算高高扎起绑好,也因为手法不对,显得过于松散、零碎,不够精神利落。

只能无奈轻叹,乖巧顺从坐端正,由着江肆动作。

扎稳后,也不知江肆从哪里变出一根红色祥云腾龙跃虎发带,给他绑上,红色丝带配上银白发色,惹眼得很。

低头看着垂落在侧的红色发带,兰泽讶然问道,“什么时候备下的?”

江肆凑到他脸侧,悄声道,“自从潜山回来,我就绘了图,让人着手绣下……春宵红罗帐,我一直记着那时的你。”

那时候的江肆在想,胜雪的发色配上红色的发带应该很好看。

所以一回栾城,就画了图样,让胡弃找绣娘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