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肆这么一说,兰泽在看向那画时,还真是一朵,且将开未开。

视觉上的错记。

人皇也“嗯”了一声,继而将两幅画放在一起比对。

看了许久,都不见他开口。

兰泽还以为没戏了。

没想他霍的抬手拍了一下脑袋,急急的挑帘往外走。

过了莫约半盏茶的功夫,才见他踅了回来。

手里多了个盒子。

那盒子上头灰扑扑的,感觉落满了灰尘,都不知道人皇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人皇对上兰泽那双疑惑美目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东西一多,放着放着,便会忘。”

说着,将盒子打开。

没想里面的东西,也灰扑扑的。

人皇拿起来抖了抖,一用力,撕拉一声,裂了一角。

兰泽额上冒汗,忙接过手。

平铺一瞧,才知道是一块手帕,帕子已经褪色,但仔细辩辩,还是能看出当初是一块鹅黄色帕子。

底下一角绣着的,正是银质镂空面具上的牡丹纹样。

人皇抬指虚点道,“这是双面绣,你翻过来看看。”

兰泽依言,翻过来一看。

恰好是江肆画的两朵牡丹三衬叶。

“帕子是商潋的?”

“嗯,来我这讨剑断情时留下的。”说到这,人皇瞥了江肆一眼,补了句,“这是她擦剑刃用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