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兰泽拍拍他的肩,觉得再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江肆也适时开口道,“也就是说,那个人跟她有关,而且一直知道我在连横山……但为何在那次偷袭后,便消失,直到现在才出现?”
兰泽看着那方帕子,沉吟半晌道,“只有两种可能。”
江肆跟人皇同时看了过来。
这时兰泽有些站累了。
便踱步走到一旁坐下,半倚着身道,“一是,偷袭不成后,那人受了伤,不得不躲起来潜修静养;二呢,是他急了。”
人皇一听,坐到兰泽对面,追问着,“急了?”
“嗯。”兰泽微微颔首,分析道,“我想是跟江肆神脉觉醒有关。江肆的神脉一旦觉醒稳定,魔脉必然会受到压制,最终双脉平衡重新建立时,或许……就没办法再利用他的魔脉,达到某一个目的。”
这些是基于那人自爆后,江肆旋即魔脉不稳而推测出来。
而且他在怀疑,当初江肆在连横山中修炼,虽说修炼过于急些,险些练岔,但那时有灵渊池加持,神脉也在慢慢修复,为何会突然魔脉躁动,接着就遇袭?
这其中,总觉得有某种关联。
在兰泽跟人皇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剖析再剖析时。
作为当事人的江肆,则是面容深邃,神色冷静。
还有心思挨着兰泽坐下,给他倒茶润喉递点心,见他挺挺腰,知他坐着难受,便给他寻个软乎点的靠垫,让他缓解一下酸胀。
人皇原本还一脸紧张,见他这样,紧张是不紧张,就是觉着手痒。
过了会,实在看不下去。
重重哼了他一声,“还当不当我是你师尊了,连杯茶都不给我倒。孽徒!”
说罢,挑帘出去了。
兰泽有些不好意思,但人皇已经走了,说什么也没用。
只能瞪了江肆一眼,磨牙道,“都让你收敛一点,怎么就不听。你看,把你师尊惹急了,哄都哄不好。”
江肆笑了笑,“总不能老迁就他,习惯就好。”
说着将人搂怀里,仔仔细细的按了起来,低声询问道,“腰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