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七彩鳞片为鲛人独有,且有麻醉效用。
我怀疑,鲛人躲在水幻天根本不是为了避世,而是利用幻珠及幻宸鹿作掩,分食那些误闯或探秘而困死幻境中的人的灵核……我破了云蔼迷障和浮山幻阵后,他们竟动了杀机,提前起阵,对我攻击扑杀……”
但实际上,是江肆一到水幻天。
就带着青盲鸟跟避宸鹿,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如入无人之境。
将鲛人布局多年引人入境的云蔼、浮山一一毁去。
这才将鲛人逼得发急。
毕竟水幻天被破,便等于鲛人的老巢被端,那帮人不急才有鬼,简直是铆足全力,在中途就开始阻击他。
近攻肉搏,吟哦起阵,十八般武艺都用了出来。
但天界的斗法玩黑,始终不如他这个从魔界蚀骨堆里爬出来的人阴狠……加上玄古竹笛有控制人心的作用。
他只需稍稍动作,控制住那些心智不稳的。
勾起心底暗色,让他们窝里反。
便省去一半力气。
所以,他也不怕鲛人追究,毕竟那些七彩鳞片本就是他们在竹笛幻觉中,自己拔自己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十根手指,可比浮山上的雪干净许多!
留下他们的命,不过是怕兰泽受他牵累,也怕这人不喜,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阴狠那面……
兰泽的眼睛清澈纯净得很,不该看到这些。
污了眼,就不好了。
……
闲话中,他们来到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