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兰泽的头发比这亮、比这软、比这香,如果他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碰触到……

没想还真给他等到了。

见江肆没动,兰泽停下看他,“愣着做什么?”

江肆摇头轻笑,声音好似藏在晨辉里,有些虚却带着亮光,温柔道,“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做梦般。”

兰泽回身主动牵起他的手,好气又好笑道,“是,是在做梦。”

江肆却不愿了。

抓起他的手,不轻不重,惩罚意味明显的咬了一口,“就算是梦,也是场有兰泽的美梦。”

兰泽不觉脸红。

瞥了眼他的嘴,小声嘀咕道,“又不是狗,怎么就喜欢咬人。”

江肆绷着脸,一字字道,“我听见了。”

就是要让你听见!

兰泽努力压了压唇角,淡淡回道,“喔。”

江肆见状,又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但这次,只是轻轻磨牙,没舍得下嘴,又是一记堪比蚊子扎的无效攻击。

兰泽受不了这般黏黏糊糊。

直接将人拉了出去,刚一出房门,就见松青站在不远处,捧着一束雪秀团候着……

江肆以为这人会害羞。

刚想主动松开兰泽的手,没想却被那人握得实紧了。

继而出乎意料的,将他拉到松青面前,看似平常的落下一句,“以后在这府上,他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明白?”

松青点头道,“明白。”

兰泽微微颔首,看似淡然的拉着江肆往前走。

可江肆却看得清楚,这人的耳根脖颈早已羞红一片……

想开口,却听兰泽紧着声,沙哑道,“还觉着,像做梦吗?”

江肆唇角上扬,摇头笑道,“兰泽可知,这么做等于什么?”

兰泽停下脚步,直直看他,浅笑反问道,“等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