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游边发出一种低低的吟诵声。

如午夜山风呜咽。

兰泽知他在开路,努力压了压上翘的唇角,抽出神武拖着人皇御剑而行。人皇站在剑上,抬手扶着兰泽的肩,小声道,“慢点慢点,我恐高。”

恐高?!

兰泽很想将人踢下去,但还是忍住了。

深呼吸道,“上次是谁说要去拉雅峰顶喝酒赏月的?”

人皇心虚一笑,很不要脸道,“那次不是有女生在,我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嘛。”

女生?

兰泽想了会,才记起那只一直窝在冥皇怀里的雌兔。

呸!

连雌兔也不放过。

偶像包袱真重。

过了会,又听人皇支吾道,“也不只是女生,其实江肆也在。”

江肆也在?

兰泽印象中,那次江肆并不在场。

细细想着,小白猫也没出现。

“……他躲在我的乾坤袋里。”

“……”

“还不是你。”人皇无奈道,“说什么也不肯见他,他又想见你喔,最后我只能折中,将人装乾坤袋里带过去了。”

这些,江肆从没跟他说过。

现在从人皇嘴里得知,咀嚼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想着想着,唇角微微翘起。

下一句话,人皇急转直下道,“我知你一向黑白分明,容不得沙子。但你以后跟他相处久了,也会知道,他待你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