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想说什么?”
人皇看了底下长公主一眼,眼底神色复杂道,“我想让你护短护到底。”
兰泽听懂了。
拍拍人皇扶在他肩上的手,温声道,“兵器就是兵器,没有好坏之分,更代表不了什么。只要是救人,魔器也是神兵利剑。”
人皇半晌无话。
过了会才听他,缓缓开口道,“我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你。”
兰泽无声笑笑,“可我早就看清你,才会将他送去连横山。”
人皇低低笑开,“那你错了。”
“哪错了?”
“我收他为徒,是因为好奇。”
“好奇?”
“嗯。”人皇眼神悠远,挑唇笑道,“我当时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眼高于顶、黑白分明的龙尊,将人从魔窟里带走,还不远千里的跑来连横山敲我的门,求我收他。”
“我没求。”
“求了。”
“没。”
“有的。龙尊又忘了。”人皇笑道,“当初我跟江肆要拜师礼……”
兰泽想了起来。
当初人皇管江肆要拜师礼,可江肆全身上下除了伤口,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
有的,那株雪秀团。
可雪秀团已经被他收下了,再塞回给江肆转赠给人皇也不合适。所以他忍痛拔了一片龙鳞,递给江肆。
想起江肆那时的神情……
是要哭吗?
不至于吧。
“龙尊想起来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