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皇显然也是这么想。

眼神在他们之间游移,一副现场吃瓜的嘴脸,甚至还颇为热心道,“认识?”

鲛人没理他。

而是直直的看向兰泽,讥诮又自嘲道,“也是。我变成这副模样,龙尊自然认不得我。”

兰泽以为他说的是鲛麟被毁的事。

可他下一句,却是,“我落得这般田地,全是拜龙尊所赐。”

怎么就拜他所赐?

兰泽暗暗拧眉,冷声道,“我与你素昧平生……”

话未说完,就听鲛人嗤笑道,“素昧平生,好一个素昧平生。”

听这语气,还真认识。

而且还是那种理不清的关系。

人皇托着下巴,笑得十分亲切和蔼,对着鲛人循循善诱道,“听你这话,莫不是龙尊负了你?快于我说说,也许我能为你做主。”

话音刚落,只见鲛人双目通红,好似想起过往旧事般,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打断受礼,又不肯留下,我何至于沦落至此,成为全族笑话。”

受礼?

兰泽眼睛不禁瞪大,不确定道,“长公主?”

“原来,你还记得。”

不会吧!

兰泽带着一脑问号,快速瞥了眼长公主的-胸-部,平坦的!

再往下……

除了小腹微微隆起,其它都隐在血肉模糊里。

难道鲛人族的长公主本就是男的?

那皇长子是不是女的?

算了。算了。

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找到江肆要紧些。

便稳了稳心神,抬剑道,“受礼因我而打断,我也因你中了‘夜吟欢’,你我的事也该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