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步。
窸窣声又响了起来。
兰泽二话不说,直接拔出神武重剑对着身后一划。
“啪”的一声巨大闷响。
如球场大小的白色浮山直接裂成两半,那藏在浮山底下的东西霍的露了出来。
是鲛人!
而且是一个尾部鳞片被刮没的鲛人!
兰泽瞥了眼鲛人的尾部,眼里有些复杂,手上却利落,抬剑冷声道,“说,江肆在哪?”
鲛人屈尾想要遮挡,却怎么也挡不了。
也因这一动,整个人失去平衡载进海里。
在兰泽以为鲛人入水准会逃跑时,却发现翠蓝的海水泛起血色涟漪,不由瞥向那无鳞鲛尾。
眼中划过一丝软色。
曾经的海是鲛人的保护色,可失去鳞片的鲛人,就好比人脱了鞋子,赤脚走在石子路般,每动一下都会如针扎疼,动得越多,便会血肉模糊……
难怪会躲在浮山雪川里。
兰泽暗抬下巴,示意人皇将人捞上来。
人皇本就有些洁癖,不愿沾染血污。
但想着这“血污”估计与江肆脱不了干系,只能无奈照做。
过了一次水的鲛人,痛得发抖。
脸也越加灰败如金纸,可那双压低委屈的眉眼,却含恨不屈的盯着兰泽。
兰泽也看着他。
越看越觉得这个鲛人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
不觉道,“为什么这样看我?”
“龙尊莫不是将我忘了?”
“……”
这、这是什么开场白?!
说得他跟渣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