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愈发忐忑,难道将军已先去置办后事了?
这个念头不约而同地冒出来,她们对视一眼后,又都强行压下。随即,叶凌波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锦绣,这家书还没拆呢,将军定是还没回来,我们先看看。”
苏锦绣攥紧拳头,将急促的呼吸强压下去,眼睁睁望着叶凌波捻开素笺,目光急不可耐地落上去,可无论如何凝神聚力,那些几行字迹都如隔了一层薄雾,模糊不清。
亏得叶凌波尚能稳住心神,轻声念了出来:
伤已无碍,双亲勿挂。风云际会,时势造英雄,待我功成归来便是。
问阿姐安。
思渊。
家书寥寥数语落定,苏锦绣猛地松了口气,宛如溺水之人挣脱湍流浮出水面。心头积压的惶恐瞬间决堤,化作热泪夺眶而出。
叶凌波忙抽出手帕为她拭泪:“你这孩子,我早说思渊吉人天相,定是佳音!”
“你们母女俩在这相濡以沫什么呢?”逢岩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爽朗。
苏锦绣慌忙起身欲行礼,叶凌波却一把拉住她,嗔道:“都是自家人,何须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