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波凝视着苏锦绣,目光复杂难辨:“不管你我是因何种机缘走到一处,如今你既入了我逢家的门,便是逢家的义女。日后便常来府中走动,陪我闲话解闷,或是一同做做针线女红,也好让这冷清的院子添几分人气。”
苏锦绣心中一动,便知这是叶凌波先松了口,她立刻敛衽应下,又行一礼,柔声道:“多谢夫人垂怜,锦绣铭感于心。日后定当常来探望,陪夫人解闷。”
这顿饭堪堪算是圆满收场。
苏锦绣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一场兴师问罪。毕竟,无论是不是闻时钦冒名顶替,逢辰都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嫡子。以逢家的势力,定能查到些蛛丝马迹,知晓他为何会突然请缨,远赴沙场。
想来,自己在他们眼中便是那个魅惑其子、导致他赴死的罪魁祸首。如今能得这般不动声色、甚至称得上和颜悦色的对待,已属侥幸。
然而,就当苏锦绣暗自松了口气,与石韫玉步出庭院时,却有一小厮疾步奔来,躬身道:
“姑娘留步,将军有请姑娘移步书房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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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标注:
“诤讼经官处,怖畏军阵中,念彼观音力,众怨悉退散。”引用自《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第60章 两相忆 两处同明月,遥夜忆浓情。……
苏锦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随石韫玉来到将军书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