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泊简闻言,轻笑:“哦?如此说来,是……并无家世背景吧?”
随后,叔侄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苏锦绣被晾在一旁,觉得十分无聊,便悄悄走到博古架边,斜倚着一堆古籍,撑着脑袋看他们争论。
易泊简将茶盏一顿:“《礼记》有云,昏礼者,礼之本也!婚姻大事当门当户对,你如此行事,置家族声誉于何地?”
易如栩寸步不让:“叔父此言差矣!卓文君夜奔司马相如,传为千古佳话。可见情之所至,门第何足挂齿?”
两人皆是饱学之士,一个强调礼法,一个歌颂真情,唇枪舌剑间引经据典,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苏锦绣缩在角落,看得都乏了,他们还没吵完,突然又觉得午膳没吃饱,就悄悄从兜里摸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糖蒸酥酪。
“放肆!”易泊简怒拍扶手,“司马相如有凤求凰之才,终非池中之物。此女又有何德能,堪比卓文君?”
苏锦绣刚咬下一口,冷不防被这一指,吓得差点没噎住。
“巧娘心性纯良,聪慧通透,远胜那些矫揉造作的大家闺秀!”
“无晦!你生来便是为了忤逆我,反对我为你铺就的所有坦途,是不是!”易泊简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