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门口台阶下,往马儿旁边站定,他才把她放下来。
苏锦绣还懵着,抬眼便见他这一身艳丽夺目的装扮,一下子又看愣了。
逢辰脑中飞速回忆着石韫玉教他的那些话术,最终决定开门见山。
“你想我了吗?”
“啊?”
苏锦绣被他问得一愣,还未回过神,又听他补了句。
“我想你了,这些时日未见,是真的想你了。”
苏锦绣满脸不可置信,抬手便触上他的额头,疑惑道:“既没发热,也未饮酒,你胡言乱语什么?”
逢辰正要剖心置腹,诉尽这几日煎心熬肠的苦楚,可似是天意示警,一只玄鸟忽从二人头顶掠飞而过,翼尖带风,径投苏锦绣漱石居庭前,落在阶边那丛西府海棠上。
他随着那玄鸟眯眼望去。
怪不得方才易如栩听闻“抛下”二字时,竟不见半分愠色。
原来是因为他没有。
原来这一对情深意重、恩爱如燕的璧人,早便效那漱石枕流之态,双宿双飞地比邻而居!
逢辰再看向苏锦绣时,他眸中的真情切意早已烟消云散,唯余砭骨寒意,他咬牙问道:“你可别告诉我,这漱石居……是你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