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瞧着马儿浑身赤红的毛色,随口便道:“就叫它枣糕吧!”
易如栩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亏你想得出来,这般神骏的高头大马,竟叫这么个软糯的名字。”
他说着,再仔细打量那马,见它毛色油亮,红得确实像块刚蒸好的枣糕,便也点头笑道:“罢了罢了,倒也贴切。”
苏锦绣暗忖,待日后得闲,便请易如栩授以骑术。如此,便不必再常蹭他人马车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苏锦绣回头,见易如栩身着常服,正朝她走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身边跟着的匠人已捧着另一块“枕流居”的牌匾,准备去隔壁装上。
“这牌匾钉得牢固与否?”易如栩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门楣上的字迹。
苏锦绣点点头,心头涌上一股暖意:“牢固的,有劳如栩哥费心了。”
易如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新家虽需收拾,你也莫要太过劳累。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便是。”
苏锦绣笑得更开心了:“这哪敢呀?如栩哥现在是翰林院学士,可别折煞我了。”
易如栩无奈地摇摇头:“少来这套。我今年的夏衣,还有那些裂了口子的官袍,还得仰仗阁主妙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