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吟,便笑着说:“你素日清雅,便叫漱石居如何?我那处毗邻流水, 就叫枕流居, 正好应了漱石枕流的典故。”
此时苏锦绣站在自家门庭前, 看着匠人正小心翼翼地将易如栩亲笔所题的牌匾钉上门楣,一股归属感油然而生。
只是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三进院,还是有些空旷, 两个人住正好。
苏锦绣念及冷清,便去买了两个本要堕入章台的小丫头,一个取名“步月”,一个取名“裁云”,帮着平常打扫院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累活,她自己能洗的衣服、能干的活,都力所能及,也把那两个女孩当妹妹来看,久而久之,闲暇时还教了她们一些绣活。
后经易如栩点醒,苏锦绣方觉偌大宅院仅她与二婢居住,实有安防之虞。于是易如栩便从他府中拨了数名忠仆前来,让这些人皆守外院,亦兼照料马厩。
只是易如栩派来的这几名忠仆,规矩被调教得实在是好得过了头。
每逢苏锦绣归宅,他们必是单膝跪地,垂首行礼,齐声道:“恭迎主子回府!”
那郑重其事的模样,总让苏锦绣手足无措。久而久之,她竟养成了习惯,归家前必先探头探脑,确认门口无人值守,才悄悄溜进去,免得又要受此大礼。
明明是自己家院,每次回去却跟做贼似的。
而小厮们照料的厩中那匹温驯良驹,是她前几日亲赴马市所选,与她颇有眼缘,她每次以手抚之,马儿亦亲昵蹭掌,意甚相得。
苏锦绣当时得了这匹骏马,心中欢喜不已,牵到家当即就拉着易如栩来看。
易如栩见此马神骏,便问:“此等良驹,可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