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辰现在是吃饱喝足了,任凭她怎么打都能笑着打趣。
“大腿看着细,怎么这么有劲?夹得我脸疼。”
他躺在苏锦绣身旁,一手撑着头,继续细细欣赏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
苏锦绣裹紧被子,偏过头不去看他,可他却偏要追问:“我现在的吻技,有闻时钦好了吗?”
苏锦绣气得眼前一黑。
接下来的两天,苏锦绣被留在了逢府,她几次试图出门,皆被下人婉言拦下。虽饮食起居照料得无微不至,她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留,而是囚禁。
而逢辰那日讨教后就没再出现过。
她绝不能在此久留,更遑论与他再见。
无论他是否易名换姓,性情是否判若两人,单凭他已有婚约在身,她便再不可能接受他。
这日午后,苏锦绣打定主意,要一鼓作气冲出去。
她猛地推开房门,趁下人们没反应过来就开始狂奔,穿长廊,越庭院,奈何逢府规制宏大,路径繁复,竟不知大门在何方。
她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身后的丫鬟已循声追来,她只得慌不择路地朝假山方向跑去。
而此时,逢辰正在书房二楼和同僚崔澄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