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是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而且她那句吻技差,显然是对比出来的结果。
逢辰的呼吸骤然停住,随即眼中迸发出滔天怒火,恨不得将她当场撕碎。
“差?跟谁比差?跟你哪个男人比差?”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们三个都亲过你是不是?还有那个闻时钦,他也亲过?”
苏锦绣简直被他气笑了,做戏做得如此全面,也不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每次都要把自己也揶揄进去。
于是,她故意仰起脸,眼神挑衅:“是,他亲得最好,我就喜欢他亲我,你一辈子也比不上他。”
起初是当面刺痛他的快意,随后便是无尽的后悔。
因为逢辰把她带进了书房里间,眼神猩红地逼近:“吻技差?行啊,那个闻时钦怎么亲你的,你教教我!”
这时候苏锦绣用残存的布料死死护住自己,再也不敢用那些话刺激他了。只是她实在不明白,闻时钦不就是他自己吗?他在这儿争风吃醋,到底是图个什么?
她这边已经服软,但逢辰那边的怒火却没有这么容易平息。他非得让她一字一句说出闻时钦是怎么亲她的,然后再一一实践到她身上每处,尤其是能让她哭着求饶的那处。
最后她嗓子都哑了,手脚都软了,他才再次凑近,细细欣赏着她这副颓败的模样。
“哭的时候还会喊哥哥,谁教你的?”
苏锦绣在朦胧泪意中瞪他,抬手朝他的脸打去,可那手却软绵绵的,落在他脸上更像是一种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