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抱着高门贵女,春风得意马蹄疾,直入煊赫王府,连眼角余光都不屑瞥她一下。
每回都吓得她冷汗涔涔,骤然惊醒。
揭榜之日,天未破晓,夜色如墨,苏锦绣已披衣起身。
她直往兰府轻叩兰涉湘房门,将睡意惺忪的她从被窝中拉起,随后驱车直奔皇宫宣德门。
兰涉湘在马车里连打三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嘟囔:“你这又是何必?晚来一会,他的名次难道还会飞了不成?”
苏锦绣自然知晓名次已定,她所忧者也并非于此。
她笃定闻时钦必定高中,名列三甲。可那些无端而来的梦,让她忧心忡忡。
她一边暗自焦虑,一边又暗骂自己:“苏锦绣啊苏锦绣,你怎的如此不相信他?又为何要平白生出这些疑虑?”
兰涉湘本欲再睡,瞥见她坐立难安、指尖无意识绞着锦帕的模样,便凑上前来,轻抚她的脊背安抚道:“巧娘,你莫不是怕他一朝高中,便忘了昔日情分,另攀高枝?你且放宽心,他闻时钦眼里除了你,何曾容下过旁人?他对你的依赖,你还不清楚吗?”
苏锦绣闻言,低声重复:“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