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前种种, 皆是丹荔在暗中作祟。
她见苏锦绣由昔日平起平坐的绣女,一朝跃为华韵阁阁主,心中妒火如焚,遂暗中勾结了几位已辞工的绣娘, 处处构陷栽赃, 还散布了那些不堪的谣言。
苏锦绣初时本欲息事宁人, 对这些蜚短流长不甚在意。怎奈丹荔得寸进尺, 变本加厉,她便索性联合沈栖梧, 将她们的所作所为一并揭露, 好好整治了一番。
忍一时越想越气,骂一顿海阔天空。
在苏锦绣的经营下,华韵阁一路披荆斩棘, 不仅洗清了先前的污名,生意更是如日中天, 订单竟已排至来年。若照此势头, 开春再兴办绣艺学堂, 届时声名鹊起,或许真能摘得汴京第一绣娘的桂冠。
她这一路虽偶有波澜,总体还算顺遂。于是不禁思忖,闻时钦那边如何了?
春闱日渐迫近,他们早已断了书信, 只为让他安心备考。
苏锦绣对他的才学深信不疑, 毕竟杂记中记载, 上一世的他出身寒门、毫无依傍,仍能凭真才实学高中探花,更何况今时今日?
只是想起他曾经戏言, 教她榜下捉婿定要去,当时她怎么答的?
她嘴硬道:“才不去,你若被人捉走,我便不要你了。”
可这几日,她竟连连梦见他身着状元锦红袍,骑高头大马,乌纱帽翅摇摇,刚揭榜便被达官贵人聘走为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