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道士!又骗我!又耍我!”
她气得跳脚,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把能想到的最刻薄的词语都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然而,应不寐却只是懒洋洋地倚着廊柱,细细品茗,仿佛她的怒骂不是斥责,反倒成了佐茶的佳肴,神情惬意非凡。
苏锦绣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肺都要炸了,扬脚就要去踩他。
应不寐却身形一晃,灵巧地躲了过去,反手还揽住了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喂了她一口茶。
“呸!”苏锦绣一口吐了出来,正要发作,却听他慢悠悠地说:“还踩?踩坏了为夫,谁与你私定终身?”
苏锦绣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应不寐见她弯腰给自己顺气,吓了一跳,伸手便要去掐她人中:“哎哎哎,莫动肝火,仔细气坏了身子。”
苏锦绣正愁无处发作,顺势便狠狠咬住他的手指,齿间顿时渗出血珠。就在她咬着不放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同时愣住。
荆王推门而出,一眼便看见应不寐抱着苏锦绣,而她口中还含着他的手指。这一幕让靖王更加坚信,苏锦绣已是应不寐的人。
他神色稍缓,却随即染上几分不自然,暗叹年轻人行事未免孟浪,便对着应不寐沉声道:“阿珩,在外还是得注意些分寸。”
应不寐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皇兄有所不知,她见了臣弟便情难自禁。皇兄慢走。”
苏锦绣听得此言,气得浑身发抖。
被恐吓、被戏耍,连名声也被毁了,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应不寐见怀中人眼眶泛红,才惊觉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火,连忙松开手。他从袖中摸索着,想掏出早已备好的东西,可抬头一看,苏锦绣却已跑远,只留下他手捏着锦盒,愣在原地。
苏锦绣刚拐过弯,便与弄珠撞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