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卷住舌头缓了一会,按住霍莛渊:“我再试试。”
他吞咽一口唾沫,再次缓缓靠近,霍莛渊的手挪到他脑后。
舌尖像小蛇谨慎地戳进霍莛渊张开的唇缝,里面的小蛇迫不及待地出来迎接,再一次撞上,这次虞尧清晰地感受那股过电的酥麻,下意识退开,霍莛渊没给他机会,手掌用力加深了亲吻,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骤然升高。
如果虞尧是oga或者真正的beta,他会感知到信息素里浓郁的渴望占有心悦,可他不是,虞尧只觉得鼻息间的香气特别好闻,是一股清冽又炽热,淡雅又迷人的味道。
这道木质花香一缝不留地包裹他,像一只无形温柔的手,在生理本能的抵触上揉呀揉,揉松了,揉软了,揉化了。
霍莛渊的唇舌缠着他,短暂的疾风骤雨过后吻温情起来,缠绕着,交织者,吸吮着,涎水溢到嘴角又被卷了回去,气息分不清是谁的。
突然霍莛渊重重舔过他的上颚,虞尧一激灵,手猛地攥紧霍莛渊后背的衣服,勾住他作恶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一个双方均往火苗里扔柴火的吻,柴火垒高,火焰瞬间蓬勃得一发不可收拾。
(此处有交颈相靡,亲亲贴贴蹭蹭撸撸,但脖子以下审核不让写)
点缀牙印和吻痕的,白花花的身体滚进灰色被窝,翻个身,虞尧手肘撑在床面,眼眸亮晶晶,笑吟吟地看着床边的人,“老大。”
“嗯。”霍莛渊喝两口水,举着水杯喂到他唇边。
虞尧低头呡了一口,仰头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早点过去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