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莛渊亲过他很多次,各种亲昵的小动作数不胜数, 虞尧一直被动接受, 慢慢脱敏, 适应, 即使现在他心里仍有点排斥和男人亲密接触。
之前霍莛渊顾及他的接受度, 吻流于表面,仅仅是唇瓣的含吮,那眼下霍莛渊想要的“亲一下”, 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还是深入唇齿的濡沫?
深吻和互撸不一样,口腔是灵魂的入口,唇舌之间的缠绵是灵魂相互烙印, 侵入意识, 敞开自我, 让另一个人住进来。
霍莛渊一声不吭耐心等虞尧的反应,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很奇怪, 霍莛渊待人一向冷淡, 是冰原的雪霰,飘向虞尧的时候,总会化为水一般的柔软, 给他一种被爱的笃信。
也许是白天收到霍莛渊一份珍贵的礼物,也许晚上得知霍莛渊少年伤痕的心疼,虞尧靠近他,不单单是满足心愿, 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感受。
前二十二年,虞尧没想过亲一个男人,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心甘情愿的,揣着小鹿砰砰跳地亲一个男人,那可是跟他一样,有凸起的喉结,结实的胸肌,大几把的男人……
唇贴上去的时候有点怪,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在于感官的着重点,他会更在意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纹理,不知道女人的嘴巴和男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勒在腰上的手掌提醒他吻的是男人,是霍莛渊,是老大。
霍莛渊唇缝微启,一动不动留足了余地,虞尧可以就此作罢,也可以继续深入。霍莛渊暗蓝色的瞳孔如深海翻涌,吸引他沉沦下去。
虞尧顶开缝隙慢腾腾地探入,撞上等候许久的舌尖,电光石火,一股电流自敏感的神经蹿进大脑皮层,蹿遍四肢百骸,虞尧浑身抖了下,推开霍莛渊死死捂住嘴巴。
霍莛渊愣住:“怎么了?”
虞尧疯狂地摇头,唇瓣舔吮和舌尖交缠的滋味大不相同,也可能脱敏取得相当不错的进展,他居然有感觉了。
霍莛渊闷声笑了下,抵住他的头蹭了蹭鼻尖,“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