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尧做不到这份直观表现,便没法回应霍莛渊,友情和爱情没有一边倒对他是不公平的,最起码他要能接纳霍莛渊,能对他产生欲望。
“胎记?”霍莛渊突然说,抚了抚虞尧胯骨的红色胎记。
“像不像鱼尾巴?”虞尧笑眯眯道。
“嗯。”霍莛渊盯着那块鱼尾胎记看了一会,印下一吻:“缺条鱼。”
虞尧莫名瑟缩,胎记明明和普通皮肤没区别,霍莛渊吻的时候却激起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心尖尖被人挠了一下。
虞尧抚上霍莛渊的后颈,在他腺体处试探性按压,腺体带来的刺激像无数雨点四处迸溅,霍莛渊的吻急躁起来。
虞尧没再乱动,拨弄起霍莛渊的发丝。也许他愿意脱敏,愿意霍莛渊肆意触碰自己的身体,也愿意触碰霍莛渊的身体,天平已经倾斜。
虞尧从未喜欢过任何人,他的爱情是地下泉,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许久,地面湿了才后知后觉,只是光湿不够,要形成一汪泉,随时能给予对方。
“可算起来了。”霍莛渊舒了一口气,咬他的耳朵低沉道:“再不起来我要z了。”
虞尧耳根发烫,抱着霍莛渊的背,咬一口肩膀,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感官集中在一个地方。
和自给自足的感受截然不同,起码上升十个度,脑海里开始放起烟花。
信息素黏稠地披在床上,空气逐渐升温,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交换一个濡湿的吻。
掌心湿漉漉,滑腻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