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最后一刻,霍莛渊紧紧抱住虞尧,亲吻耳朵:“我爱你。”
虞尧收紧手臂,神情一片空白,无意识咬他的腺体。
相拥缓了一会,虞尧推开霍莛渊坐起来,咬着舌尖,腾地蹿下床冲进浴室。
霍莛渊翻身下床跟过去。
凡事有一就会有二,剩下五天,若非虞尧理智稳固,自控力强,两人真要在床上度过。
饶是仅晚上折腾,虞尧全身依然没几块好肉,吻痕和牙印层层叠叠地遍布。他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
始作俑者浑然不知地贴上来,又在他后颈咬下一个牙印,虞尧手肘拱身后的人,龇牙:“咱俩真不是一个物种,以后你发情期打针吧,我赚钱给你买最好的抑制剂!”
霍莛渊轻笑,抚摸自己留下来的杰作,眼里净是满足。他翻过虞尧,摩挲着脸颊轻声说:“谢谢你,尧尧。”
虞尧的视线落在霍莛渊肩膀的牙印,别开眼,几秒又转回来对上霍莛渊的眼睛,大气地说:“好兄弟不言谢,互帮互助是人类美德。”
“……”霍莛渊嘴角抽搐,捏他的嘴巴,冷酷道:“三秒内别说话。”
“哦。”
霍莛渊易感期结束,正好到复工时间,堕落五天,两人在机场分别。曲宥赶来汇合,神秘兮兮地凑近虞尧:“你们这个年是不是过得很精彩?”
虞尧没作他想,随口回:“还行。”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啥?”
“一个被信息素泡发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