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霍莛渊压抑着身体里汹涌的热潮,抵住虞尧的额头,吐息灼热,声音沙哑:“我想放纵一次,试试失控的滋味。”
他厌恶被欲望支配的任何丑态,克己复礼,审慎自持,无论婚配是否都打算与抑制剂为生,时刻保持清醒。
可前两个易感期出现前所未有的心理渴望,霍莛渊恍然明白,欲能克制,爱欲不行。
他把自己的手机塞进虞尧手里,“我可能会做些你接受不了的行为,里面有我能用的抑制剂型号,尧尧,你可以拒绝我。”
虞尧看一眼手机,盯着自以为深情隐忍的人,委实无语:“老大,你脑子烧糊涂了吧?重点难道不是你现在不舒服吗?硬抗啥?我又不是oga。”
他把霍莛渊按回床上,拉被子盖好,认真说:“我不懂这对你们alpha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生病就得吃药,难受就得缓解。”
霍莛渊手臂压在额头,轻叹:“我没生病。”他眼神深邃如海,“难受是因为我渴望你。”
虞尧不自在地撇开眼,支吾:“快杀青了,今天戏不多我能早点回来,抑制贴能抗得住不?”
“嗯。”
“哦,那我先工作去了。”
记下抑制剂型号,手机留给霍莛渊,虞尧观察一会他的状态,貌似不太妙,那双眼灼灼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