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四处热热闹闹,每次碰面,霍莛渊会带点在附近买的小零食,糖葫芦板栗麦芽糖等等。
一次两次,虞尧无端想起小时候外公外婆接他放学,手里常常攥把糖果橄榄,他嘴里含着糖,牵两位老人的手蹦蹦跳跳回家。
如今他吃着糖葫芦,和霍莛渊并肩载小猫咪回家。时光兜兜转转,幸福的人长大了总能随时找回童年。
初三大清早,虞尧是被热醒的,空调明明和平时温度一致,被窝却多了一张电热毯似的,蒸得人冒汗。
“老大?”稍一动,他意识到热度来源,身后手脚并用抱着他的霍莛渊,俨然一个大火炉。
虞尧费劲掰开霍莛渊的手脚,转身触摸他的脸,吓一跳:“霍哥,你发烧了?”
霍莛渊浑身肌肤透红,神思隐隐昏昧,他眼皮撩起一条缝,抓住虞尧的手捂住脸,泉水般的清凉驱散了些许不适,“易感期。”
“啊?”虞尧倏然想起去年年假,第一次见识到霍莛渊的易感期,那会好像没这么烫,“你带抑制剂了不?我帮你打针。”
说着他翻身下床,拉开霍莛渊的背包,只找到一个医用包,“只有抑制贴吗?”
在霍莛渊后颈比寻常更硬的部位贴好绷带,虞尧略显担忧地抚摸他的脸,“等会我问下其他人有没有抑制剂,感觉抑制贴用处不大。”
霍莛渊沉沉呼出口气,双手搂住虞尧的腰,脸埋进他颈间啃咬,“别人的对我没用。”
“明知道自己会来发情期,为什么不带哇?”虞尧仰起头,拍拍霍莛渊的后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