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滢咦道:“那可惜,以后想恋爱都不行了。”
“无所谓,感情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哈哈哈你粉丝听了肯定高兴,好了,快去练习吧。”
“嗯嗯。”
有了申滢的肯定,虞尧信心大增,当即请编曲老师帮他扒吉他谱。吉他一到手,为不影响队友,他自觉缩在角落里练习。
跟朵小蘑菇似的,摄像都拍不到正脸,南拓强行把他掰过来,“大家一起练习,哪有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说是一个团队,正式出道前你们是各自为战,没必要太考虑其他人。”
南拓同样认为虞尧弄这么一首抒情歌挺冒险的,但他相信虞尧能唱好。
“我怕他们影响我。”虞尧玩笑道。
“那也得漏脸。”南拓难得严肃,他比虞尧大八九岁,心态时不时在弟弟粉和爸爸粉之间反复横跳。
虞尧悻悻道:“好额。”
爹粉心理得到巨大满足,南拓忍不住摸了下他的头,“乖。”
做喜欢的事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七位选手埋头练属于自己的歌曲,没再争吵,更多时候是互相鼓励。
贝川对虞尧没意见,提出争议不过是担心他改编过度,hold不住会导致演出失败。这点担心在虞尧每天来得最早,离开得最晚,越靠近公演越效果越好中打消了。
三十五位练习生各有一分钟左右的表演,舞美和机位的调度繁琐,排练三天才定下正式流程。
公演当天,大半时间依旧花在妆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