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骆原擅长rap,他截取其中一段verse加hook改编出一首很好听的旋律说唱,宁辛忱擅长舞蹈,就在编舞上多做功夫,仔细听还能衔接上骆原,整体就像团体歌曲中的不同定位。
虞尧则独立在团体之外,他低头卷起纸张一角,心里嘀咕,那我也不改。
把一首偏舞曲的deo改编成纯抒情歌,确实挺难的,虞尧这几天就差把自己和编曲老师绑一块睡觉。
感情滤镜太重,他觉得自己这首歌好听得要死,可以得金曲奖冲击格莱美,但其他人喜不喜欢就不一定,也许会觉得是首烂大街的口水歌。
即使很冒险,他还是要做。
“虞尧。”
虞尧闻言腾地站起来,在队友们的注目下走到前面,把歌词卷成筒,背在身后开始唱。
得到申滢修改意见的练习生停下笔,竖耳听他唱,申滢噙着浅笑注视面前的年轻人,之前她总觉得虞尧的表演缺少一点感情,不过年纪小经历少无可厚非。
这首他坚持要唱的歌,彻底填补了情感的空缺,一首好的音乐一定是从心打动人的。
歌停了,虞尧露出略显羞赧的笑,申滢招手要来词谱,给几个地方润完色后还给他:“站桩唱歌太单调了,明天我把我的吉他带来,我们弹唱,你会吉他吧?”
虞尧愣了下,惊喜道:“会!谢谢申滢老师!”
“别高兴太早,”申滢说,“你这几个月练的全是唱跳,突然要开始弹唱,又没剩多少时间,能不能发挥好还未知。”
“零基础的唱跳我都啃下来了,弹唱我之前为了装逼学过,”虞尧说,“不会比唱跳难。”
“为了装逼吗?我以为你为了哪个oga呢。”
“我们那不准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