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路过吧台,一个人影不声不响地坐在那浅酌,虞尧往旁边闪了两步,“靠,吓我一跳。”

认清人,他走过去坐对面,盯着霍莛渊手上晃动的红酒,礼貌问:“我可以喝吗?”

霍莛渊默不作声,搁在大理石台面的指尖轻点两下,玫红色的酒液滑入唇间。

他穿着靛蓝色的真丝天鹅绒睡衣,散落的刘海贴着额头,眉眼间的疏离柔和了几分。

没得到回答,虞尧撇撇嘴,老实巴交地坐着,注视他一口接一口喝酒,喉结不由自主跟着滚动。

霍莛渊:“……”

虞尧悻悻挠了挠脸,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只是口渴。”

堂堂总裁应该没这么小气吧,他瞅着霍莛渊的脸色,取来高脚杯,倒满整杯红酒,仰头一口闷。

喉结像颗不安分的玻璃珠滚来滚去,随着杯里的酒液清空,静止在浅麦色的脖颈中央。

叮,杯子放回大理石台面,唇瓣染上玫瑰红,虞尧咧起心满意足的笑:“爽!”

霍莛渊凝视他片刻,没什么表情地别开脸。

“霍哥,”虞尧往杯里倒酒,这次只倒了一小半,他举起高脚杯,语气郑重:“虽然不知道你为啥帮我,但真的特别感谢你今晚带我回来,这杯敬你。”

没等霍莛渊表态,虞尧兀自干了,“你可能不信,我不是你们这的人,”他慢吞吞地说,脸颊染着薄红,眼眸亮若星辰:“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好过马路被一辆车撞飞,给我撞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