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莛渊掐住他的下巴,比了个数字三,冷声:“几?”
“三啊。”虞尧抓下霍莛渊的手,“我没喝醉,我是想说,我初来乍到啥都没有,你给我一块地方落脚,跟我再生父母差不多。”
他又倒了半杯酒,“前面说去你公司当厨师算数不?”
霍莛渊抽回手,蜷了蜷手指,属于另一个人的黏腻热度顷刻隐去。他轻晃酒杯,漫不经心道:“不缺厨师。”
“那……”虞尧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子,信誓旦旦:“你应该缺吧,总裁怎么能没有私人厨师!”
霍莛渊面无表情,“你就这点出息?”
“其他的我也干不了啊,”虞尧说,“我大学学的船舶与海洋工程,跟你公司专业不对口。”
他连证件都没有,找工作估计够呛。
“你能帮我搞定身份证吗?”虞尧期待问。
霍莛渊凉凉道:“看你表现。”
“让我做什么都行。”虞尧赶紧保证。
霍莛渊喝掉杯底最后一点红酒,起身准备回房,身后很快响起水流声,虞尧自觉清洗酒杯。
擦干净手,虞尧探头找霍莛渊的身影,确认对方真的回房间。他伸了个懒腰,摔进客房那张柔软的大床,夹住被子滚了两圈,抱着枕头闭上眼。
灯光熄灭,旋转挂钟的指针咯哒咯哒,声响微弱,和自家楼下老物件西洋钟一样,熟稔得令人安心。
时针差一格转到数字八,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不止。
被窝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谁?”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