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瑕望着扶苏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王瑕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嬴原,茜瑶,母后问你们两个,姬老师说你们上学总是迟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嬴原低着头,用手扯着衣角,不肯说话。
看嬴原不说话,王瑕摸了摸嬴茜瑶的头,温柔地说道:
“茜瑶,你来告诉母后,姚嬷嬷和白薇每天都按时把你们两个送到太学府,才回梧桐殿的。你们两个怎么会迟到呢?”
嬴茜瑶看看嬴原,又看看王瑕,还是不说话。
王瑕不怒自威,冷冷地说道:“嬴原,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嬴原揶揄半天,气鼓鼓地说道,“母后……儿臣……儿臣根本就不想上学!”
王瑕声音像藏了冰一样,语气有些不悦地问嬴原:
“嬴原,你说什么?你竟说你不想上学?”
姚嬷嬷眼见皇后气得柳眉倒竖,胸脯剧烈起伏着,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伸出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王瑕的胸口,口中急切地劝慰道:
“娘娘啊,您消消气,千万莫要动怒伤了身子。这公子和公主年纪尚且年幼,天真无邪,自然不懂得诸多道理。您若是为此气恼伤身,万一腹中胎儿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呀!”
此时,嬴原却是一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模样,梗着脖子大声嚷嚷起来:
“就是嘛,母后,儿臣我压根儿就对上学没兴趣!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听得人脑袋都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