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瑶,你胡说什么呢,父皇哪有流眼泪?”
年仅才三岁的嬴茜瑶,天真无邪地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
“父皇,您明明就流眼泪了嘛!儿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嘛?”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瑕心中一惊,急忙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捂住嬴茜瑶那张不知轻重的嘴。
尽管王瑕动作迅速,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嬴茜瑶那清脆稚嫩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竟直直地传入了扶苏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扶苏的心间。
而此时的王瑕则一脸尴尬和惶恐,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紧张地看着扶苏,生怕扶苏会因此而动怒。
就在这气氛变得极度尴尬、仿佛空气都凝固起来的时候,突然间,只见小夏子一路小跑着,神色匆匆地赶到了梧桐殿。
他那尖锐而急促的嗓音瞬间打破了这份沉寂:
“陛下啊!各位大臣们可都已经在咸阳宫里等候您前去早朝多时啦!他们从一大早就到那儿等着呢!”
听到这话,扶苏如蒙大赦一般,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连忙转向身旁的王瑕,语速颇快地说道:
“瑕儿呀,瞧瞧,这时间可不等人呐!朕得赶紧去上早朝了,实在没办法再陪着你和孩子们了哟!待会儿你可得记着,让咱们家的嬴原和茜瑶早点去上学!那个姬老师都跟朕念叨好几回了呢!说他俩总是迟到,这样下去可不行哦!”
说完这些话后,扶苏也顾不得再多做停留,急匆匆地转身便往门外走去,只留下身后的王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