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齐全吧,”死男人意有所指,“有的东西就没买。”
“……”路临初知道是什么东西,自觉岔开话题,拍了下他的腹肌,嗡着鼻腔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瞒着我在外面健身。”
韩逾白:“在你睡觉的时候。”
“……”
他微微立直了身体,将纸巾丢在垃圾袋里:“对你所见的,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路临初:“谁能不喜欢腹肌呢?”
韩逾白:“你以前看上的那几个,每个都瘦得跟猴儿似的,也没见你不喜欢。”
……怎么还翻旧账呢。
“人家那不是认真学习没时间健身,既然你都不知道我喜不喜欢,那你干嘛健身健得这么积极,如果我讨厌肌肉男怎么办?”
当然现在的韩逾白也算不上肌肉男,是网络上那种很好看的薄肌,有力量却不突兀,有弧度却不油腻。刚刚好。
路临初叹息,完蛋了,这个人完全就在她审美点上,以后被拿捏得死死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不练一练,怎么保护受欺负的女主角。”韩逾白拿起旁边的裤子,在帐篷里站起来,过高的身体在迫使他不得不微微压低,东西就这么肆无忌惮弹到她的视野里。
“…………”
女主角表示,以前这个世界危险的人很多,现在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就是你。
韩逾白坐了下来,将床铺重新整理了一下,抱着人躺上去。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刚才拿纸的时候,在你的书包里摸到了湿湿的东西。”
路临初:?
说话就说话,怎么随便一句话都在搞黄色。
搞黄色的韩逾白再次摸进了她的书包,抽出一个塑料长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名为“toorrow”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