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逾白很快搭了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从这处体会到这样的热度,顿时吓得不轻。双腿僵直,感受恐惧。
但身后的人显然不会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前与后倒影在帐篷上,光晕打在上面,影子一下颤过一下。
最后的帐篷外,探出一双光洁的胳膊,抽出她书包里的湿巾和卫生纸,一点点帮忙将掌心和渐了水的位置擦拭干净。
“想塞你嘴里。”
“……”
“但我现在动不了。”
“……”
韩逾白用鼻子出着气,一会儿又从他自己的包里摸出了白色的药膏。
裤子算是彻底报废。
两人都无一幸免。
大腿全是红痕,明天没准还得乌青。
家暴!
这就是家暴!
是她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索要”来的家暴!!
路临初又将脑袋埋在袖子里,哭得非常伤心。
两人的发丝都有点乱,韩逾白哪有刚从宴会出来的样子,白色衬衣的扣子解到了倒数第二颗,露出深一块浅一块的腹肌弧度,以及被指尖挠过的清晰红痕。
“……”
她沉默地拽过他手里的药膏,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帮他擦破皮的地方:“居然提前带上了药膏,装备还挺齐全,你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