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临初:……竹马对她的了解程度还是太权威了。
韩逾白:“当然了,主要还是躲韩鄞韩研。”
路临初:“……”
她就知道。
后半句话才是重点吧。
韩逾白:“顺便说一句,韩陌德现在还不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我也不知道韩鄞韩研不告诉他的原因到底在哪里,但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今天之后应该就快知道了。
韩逾白抬起眼,冷漠地瞥了一下前方再次探来视线的司机。
无所谓,他不知道韩鄞韩研的目的,但韩陌德是否知道路临初的身份对他来说都没有关系,反正按照这部小说的规律,迟早会知道。如果说真有什么私心,那他希望这次韩陌德知道这件事后,能再次被气进医院。
她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坐垫上,打开右边扶手的银色酒杯,心里的想法也和他一样。如果被知道的前提是享受,司机操作就操作吧,能让她坐上如此舒服的车,值得了。
韩逾白:“利欲熏心的商人能在上次人少的时候多次邀请你获得你的好感,这次就能在人多的时候将你排除在外,因为今天最重要的是脸面。如果不是因为我之前表现还不错,我也没资格参加。”
路临初将手掌从他下面抽了出来:“既然话已经说到脸面和利益,请问今晚你最大的利益有没有参加这场尊贵的宴会呢?”
韩逾白缓慢地将脑袋往后靠了靠,空荡荡的指尖落在膝盖上,敲了敲,说:“来了。但在你来之前,就走了。”
还真来了??
路临初笑了笑:“渣爹还没放弃给你联姻啊。”
“这对他百利无害,他怎么可能放弃。”
“那人家为什么来了又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