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临初站在远处读他的唇语,似乎在说英文,和别人侃侃而谈。
真是越来越有有钱人的调调了。
路临初:不得了不得了,外企的朋友就是不得了。
说完,将酒杯一饮而尽。
路临初:不得了不得了,这叫喝一点?这叫喝一点?!这明明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
人熟后是这样的,她一想到他喝完酒的样子就脑壳痛,一点也不想和喝完酒的某人接触。
韩逾白放下酒杯,低头靠在桌沿玩手机。
小白:【还没到啊。】
小白:【我快醉了。】
路临初:我看你喝得春光满面状态良好呢。
有服务生端来一杯甜品,垂下眉头微皱,抬手摇头了一秒,又阻止他离开,拿起了草莓味的那盘,咬在嘴里。
像意识到什么,他忽然越过玻璃窗,朝她的方向看来。
路临初双手环胸,立在风里都不觉得寒冷了。
他嘴里含着草莓,做了个走出来的手势。
五分钟后,他停在她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旁边的树丛阴影里,问她冷不冷。
路临初:“你要不要看看你穿的什么,我穿的什么。”
一个穿着薄款西装,一个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鲜明的对比。
“好吧我冷。”
他抱了上来,将双臂窜进她的羽绒服里,也不顾透明玻璃的餐厅就在对面,里面还有很多认识他的人,“快来给我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