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打赌?”
“赌什么?”
“赌你30岁的生日礼物,是礼物1还是礼物2。”
又来了。
一年一次。
每年这个时候,她会准备2个礼物,一个是滥竽充数,一个是精心准备。两人会因为某个契机进行一次豪赌,他赢了就能自己选一个。
第一次的时候韩逾白就提出来了不公平:“相当于我要进行了2次选择,这大大降低了概率。”
“收礼物的人没有选择。”路临初绝情地说。
他很少有这样听话的时候,因为她准备的礼物实在太好。比如“天空之镜”的那场旅行,就是其中一次。
“机会只有一次,赌吗?”路临初说。
“可以。”他转了下笔尖,“如果难吃就是我赢了?”
“好啊。那这个周末行吗?”
“这个周末不行。”韩逾白看了下时间,“韩陌德终于身体大好,所有人得在家。”
路临初都快忘了这号人。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了,而他居然才出院。
“看来这病缠了他很久。”
“是他自己没尊重医嘱,”韩逾白,“经常不要命似的工作,拔针头,出差。”
“这都没把自己作死呢,所以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