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说大不大,说下不小。恰好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石敬阳脸色顿时阴了几分,咬牙犹豫。
韩逾白见还有自己的事,慢腾腾地撩了下校服衣袖,身旁所有人抖了抖,就怕他掏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石敬阳看了眼不远处的路临初,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几个人走了。
小过道的空气终于流通,带着热气与潮湿的风迎面扑来。昏暗带黄的光线下,衬得彼此的脸颊都有点苍白。
严知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整理着鬓角的发。
气氛一时寂静,孟业执的篮球砸在地上,严知顿了顿,拿通红的眼眶朝着路临初看来,哑着嗓子开口问:“你为什么不来?”
路临初:嗯?
“你明明,”她抽噎着,说,“明明说要来的,你为什么不来?!”
老实说,路临初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反馈。
“你明明就知道我受到他的迫害,作为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来帮帮我?我……”她边说边大哭,“你有这么多人帮你,根本不用怕他,帮帮我怎么了。”
老姊妹。
路临初听呆了,一瞬间还觉得她逻辑挺通顺。
“你的意思是,你以自己的痛苦作为幌子,利用我的善良,想要对我进行迫害。我逃离迫害之后,反而是我的错?”
天才啊。
在哪儿去这样的天才。
原著的严知至少还会装一装,这次剧情改变后,是装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