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苦难不是我带给你的,不应该由我买单。”路临初说,“妹妹,要么学会自救,别学着甩锅,觉得什么都是别人的错。”
严知:“那你昨天拒绝我就好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也不是你害了我,还要恶人先告状的理由。”
说到此,严知睁大一双红润的眸子,再也控制不住跑来,一副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路临初倒是没多在意,擦擦汗表示身为职场老人,别想道德绑架我。
这厢终于消停。
职场老人喝了一口咖啡,浑身上下透心凉。
一转头,和身旁的孟业执与韩逾白视线对上。
孟业执:“阴间人,又怂又没品,迟早把他弄了。”
韩逾白身长玉立,目光沉沉,校服衣袖撩至胳膊肘一半,露出一截性感白皙、微爆青筋的肌肤。
这位朋友好像总是习惯站在角落,于沉默中窥探,不发表意见,又看完了整场八卦。
要不是路临初心态一级棒,估计每次要么被吓死,要么被尬死。
别说,还挺符合他阴暗爬行的人设。
此刻的气氛比较微妙,蝉鸣声震耳欲聋。韩逾白的神色实在说不上好,甚至可以称得上难看。
路临初:理解。
这位朋友看着心爱的暗恋对象却不敢做出明显的举动,内心世界肯定格外丰富复杂。
孟业执还在说着什么,忽然在看向路临初的时候顿住。他张了张嘴,迅速撇开眼,黑脸微红,略微结巴地说:“这位同学,你衣、衣服破了……”
哦。
差点忘了。
路临初往下扯了扯,心说:衣服都成这样了看起来很像暴露狂。但没关系,暗恋她的人就站在旁边,马上就会为他心爱的女神披上外套。
虽然有点嫌弃别人穿过,但总比现在好。她仰着脑袋,充满期待地看着韩逾白。
韩逾白站着没动,修长的右手捏着一张校园卡,卡片在指骨间灵活的翻越,从掌心到手背,又从手背到掌心。
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