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有哪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箭已在弦上,此时发不发都由不得他了。贺溪龄的语气甚至都不如以往强硬,用商量的口吻对温季礼道:“萧家主,还请下令吧。今夜攻下皇城之后,我等必会厚待萧氏。”
温季礼静了须臾,忽而道:“贺首辅。”
他这一称谓出口,人群就开始躁动不安,如爬动在油锅边上的蚁群。
贺溪龄也是眉头一跳,见温季礼低垂着眼眸问他:“贺首辅可还记得……”
话音稍作一顿。
贺溪龄已是紧绷到了极点,片刻的沉寂都等不了,立刻就接了话:“萧家主要说什么?”
温季礼那眸光又抬起来,看着城门,但好似不是这一道城门,而是……
昔年交州的城门。他在那道城门下,攻入交州,和宋乐珩久别重逢。这几年所有的悲剧,好似都自那场交州大战开始。
“彼时在交州,某说过一句话,不知贺首辅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