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宋乐珩没有多说,继续道:“江州百姓锐减,后续会涉及到田地房屋荒废的诸多事务,统计好后,在南方各州郡都发下文书,若各州郡有百姓愿迁往江州,可按户中人口分得田地和房屋。房屋修届时交由百姓自主负责,官府按修的面积和难度,补贴百姓银钱。”
“好。”李保乾应道。
“其余细碎事务,李大人和舅舅商议着来便是。为了方便百姓迁移,通往江州的官道上,还要多设茶驿,为百姓提供茶水干粮,不能收取银钱。”
“是。”
“熊茂和张须也回来了吗?”宋乐珩又问。
燕丞靠着她闭着眼睛虚弱地回:“都回来了。我让他们驻守在城外的军营里,负责营里事务。”
“好,那便如此。都去歇着吧,后续有什么要事,众人都及时上禀。”
一干人知晓宋乐珩和燕丞都需要好好歇着,便都自觉散了,连李文彧都难得的没有缠着宋乐珩。
宋乐珩让金旺和张卓曦去拿了张床板,把燕丞抬回了房间。本想着让燕丞先睡一觉,可他非要抓着宋乐珩的手腕,不准她离开。他朝床榻里头费力地挪了挪,拍拍身边,道:“一起睡。”
宋乐珩坐下来,牵起嘴角笑:“你还没名分呢,这就得寸进尺上了。”
“就一起睡嘛。”燕丞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来回晃动着她的手腕,破天荒的用了丝撒娇的调调:“我不想和你分开。你自己说,这回是不是欠我的,你从颍州走,还要灌我药,还要和我吵……你要是……”
没能活过来,每每想到两人之间最后的言语是争执,他就连半刻都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