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柒这声儿刚起头,宋乐珩接着道:“不过嘛,万一他们在路上遇到劫匪,把小世子劫走了,我又去把小世子给
救出来了,那就没办法了,对吧?”
吴柒:“……”
燕丞:“啧啧,看看,我就说了,她和我是同路人。”
马怀恩在后面竖起大拇指:“论心狠手辣,得看世家。但论不要脸,还是得看咱们主公。”
众人附和大笑。
宋乐珩作势踹了马怀恩一脚,笑骂道:“得了,什么关头了还在这儿贫。咱们先把鬼抓了,回头该守城的,都去守城。”
“是!”
交州的州牧府在城东,距离睿亲王府有近二十里的路。贺溪龄来时,有兵护送,回时却只有孤零零的一辆马车,行于那死寂的长街之上。车架从主街转入一条窄巷后,周遭变得愈是安静了,连鸟鸣声都听不见丁点,只有那车轱辘压过青石板上,发出的零碎动静。
这巷子已是临近州牧府,两边俱是青瓦民宅。七月末的太阳晒在那些长着青苔的瓦上,不稍须臾就能把瓦片烤得炙热。
宋乐珩和燕丞、吴柒趴在其中一处民宅的房顶上,正远远观察着行进缓慢的马车。就趴了这么一会儿,三人就热得满头大汗。吴柒从袖子里扯出一张绢帕来,递给宋乐珩擦额头上的汗水,压着声气问:“跟了一路了,你确定那鬼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