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川点点头。贺溪龄将人拉紧,用词虽是恭敬,语气却是强硬:“世子,请随老夫回去吧。”
说话间,他已带着杨鹤川出了凉亭,朝着王府大门行去。
“左校尉,领兵留下,听令于宋氏!”
那凉亭外的校尉正要跟上贺溪龄的脚步,乍然一听贺溪龄的吩咐,便又停下了步子,依言行礼道:“是!”
待贺溪龄和杨鹤川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门口,街上响起了马车离去的动静,宋乐珩面上的笑意才彻底沉了下来。她挥了挥手,让那校尉先去府外待命。燕丞则是瞧了眼还在盘旋的雀鹰,知晓那是温季礼先派出来传递消息的,便道:“四日内,大军能到吗?”
“能。”宋乐珩答得斩钉截铁,答完,也看了眼雀鹰:“一定能。”
“这杨鹤川,你是当真打算给贺溪龄了?”吴柒问:“要是交州定下来,你让他带着杨鹤川回洛城,咱们这一趟,不是白忙活?”
“白忙活不了。”燕丞搂住吴柒的肩膀,一面套近乎,一面用下巴指指宋乐珩,道:“她能干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没看她刚才快把贺溪龄给气死了。说真的,除了我,我还没见过有第二个人能让贺溪龄吃瘪吃成这样的。她和我是同路人,肯定还憋着坏呢。”
“谁跟你是同路人,起开。”吴柒用手肘碰开燕丞,又问宋乐珩:“你怎么说?真有后招?”
“哎呀。”宋乐珩耸耸肩:“我哪能有什么后招。世家的人,现在还不能动,城肯定是要让他们出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