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
温季礼不动声色地坐在床边上,刚给宋流景诊完脉。他一收手,吴柒就有些尴尬地问道:“这死小孩怎么样了?中那几箭有大碍吗?”
温季礼摇摇头:“他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普通的伤势对他没有影响,除非是……”
“除非?”
吴柒有心想问,但见温季礼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便转
了话头道:“那个魏江,暂时把他收监在郡府的天牢里了,你叮嘱的事情,我已经让蒋律带着人快马加鞭去办了。洛城还有几个我们留下的枭卫内应,我已经传书过去,让先把人接着,等蒋律到了再出发。”
“嗯。”温季礼不轻不重地应下一声。
吴柒又道:“大军驻扎在城外,秦行简挨了二十军棍,留在营里养伤了。”
温季礼没说话。
“城中也收拾得七七八八。不过百姓们吓坏了,现在还不敢出门。我估计这两日会有不少人为躲避战乱,准备迁走的。”
“高州的人力,不能再流失了。”温季礼闭了闭眼,略是轻叹一息,道:“王云林带着部分亲卫逃脱,杨彻之死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中原,宋阀成为众矢之的,已是必然。此时此际,唯有岭南上下一心,所有民意皆向主公,方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