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老百姓的心都藏在肚子里,咱也没法硬拿绳子拴住吧。人要走,那能怎么办?”
“吴使君再走一趟,去知会郡守,让他明晨颁布政令,便说高州已由宋阀接管。吾主体察民生艰难,下令行宫中一应物事,既是取之于民,便还之于民。明日始,所有天家之物将一一清算,折为银钱,按户发放。”
吴柒惊愕交加,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认真的?这么一来,行宫就成空架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高州本来就穷,就算行宫里有些金器和家具,去哪儿置换成银钱?这些东西也不能按户分配啊?”
温季礼看向吴柒。
吴柒话音一滞,有些猜到了温季礼的意思,却还是听温季礼嘱咐道:“派人去广信,让李家派个账房先生过来吧。”
“行,我这就去办。”
吴柒正要出房间,外面一阵脚步声快速靠近,萧晋和萧溯之骂骂咧咧的动静也随之传来。
“你别拦着我,滚开!这事我一定要告诉公子!不能再让公子被她这种薄情寡义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狼心狗肺的人所骗!”
“哎我说你,你真别……”
话才到一半,房门已经被萧溯之推开。吴柒挑着眉和萧溯之打了个照面,不知怎地,就觉得萧溯之嘴里这薄情寡义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狼心狗肺的人……
不出意外的话……
包是他家这见篓子就捅的兔崽子。他故意放慢脚步,看萧溯之气冲冲地走去了温季礼旁边。后头跟着的萧晋下午才回高州,这会儿也是回来后头次和吴柒碰上,便对吴柒稍稍颔首,又忙冲上去拉住萧溯之。
“别说,别瞎说,我求你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