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简和秦书明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秦霄汉啪的一声把筷子拍桌上,字字笃定道:“我不走。”
“你、你不走?”宋乐珩忍着极度的难受,尾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八个度。虽然她知道秦霄汉和秦书明也是必死无疑,但她要是不劝劝这俩少年人,就得挨雷劈。宋乐珩现在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更加不想再受一道惊雷。
“这个事儿,嘶……它由不得你。你是家中的老大,得照顾好弟弟妹妹。现在正值年关,洛城也没什么好玩的,你就带着弟弟妹妹到处去走走。”
秦行简刚想对秦霄汉开口,秦霄汉陡然起身,后退两步,跪在堂内。
“我知父亲的考量,我绝不会离开洛城。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人得求生,不向死。你出生将门,打小就是行伍之人,要是上战场的每个人都抱着和你相同的想法,那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爹没教过你,当兵争的就是一条命吗?”
秦霄汉抿住唇,一时之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燕丞歪着头瞧宋乐珩,难得笑了笑,认同道:“你这话倒是说得挺对。”
宋乐珩白他一眼,看看跪在屋中的秦霄汉,又看向秦行简,心里不由堵得慌。
后面的年月,秦行简熬得太苦了。
宋乐珩招招手,把秦行简叫到身边坐下,定定看着她,问:“阿简,你有什么想要爹娘送你的东西吗?”
秦行简不知晓昨晚发生的事,也预料不到将来,听“秦巍”这样问起,欢欢喜喜地就要说出来,可话到嘴边,看了眼“李湘云”,又把说辞咽了回去。宋乐珩见她这般模样,猜出了几分,道:“你是不是想要你娘亲那件金丝云霓软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