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备受爹娘荼毒的小孩转头就回了正堂继续等待,好不容易等到宋乐珩和燕丞慢慢悠悠来时,已经是一炷香的光景了。
一家人围在桌前吃早膳。宋乐珩每吃一口米粥就要皱眉停半天,咬着下唇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他想伸手扯裤头,可一看秦行简三兄妹坐在对面端着碗瞅自己,就只能忍耐着又放下了手。
秦行简满面同情道:“爹,您是不是……哪儿卡住了?您是做什么事对不起娘了吗?”
宋乐珩咬紧牙关看一眼面无异色如常吃饭的燕丞,打了个哈哈道:“没有,没有的事。就你娘……把、把腰带给我系紧了点,我有点……喘不上气,问题不大。”
“那裤子……”
秦行简刚想戳穿自己爹,老大秦霄汉和秦书明同时动手,捂住了妹妹的嘴,生怕她也说点不堪入耳的话来。
秦霄汉道:“阿简,你还未出阁,莫要瞎说,爹……爹他就是裤腰带系紧了。”
“对、对。”宋乐珩放下筷子,叉着腰忍了再忍,恨恨瞪一遭燕丞,深吸一口气,接着才道:“我今日叫你们早起,是有桩事想和你们说。”
秦霄汉脸色严肃不吱声。
秦书明问:“何事啊爹?”
好疼……
疼到说不出话。
宋乐珩捂住额头。
燕丞舔着牙憋笑,见她没法接下文,就替她道:“你们俩,把妹妹带出去玩个半月,现在就出城,别耽搁。行囊你们爹已经让老管家备好了,老管家随你们一道去。”